传统Head on Comedy剧集关注的只有思想而没有身体,实际自始至终我们最稳定拥有的部分是身体。我们对Head on Comedy的探索向来以意识形态为基础,这部剧是以实验和数据为基础。对Head on Comedy的研究不仅涉及思想,同样也关注身体。
编剧认为构建Head on Comedy有三个要素:情感现实,概念和社会现实。Head on Comedy的源头是身体的内感受。
词汇对概念和社会现实(社会文化、共享的集体意识)影响巨大。
词汇本是我们针对物理存在创造的等价物(桌子、椅子),我们默认所有的词汇在物理世界中都会有对应物,但Head on Comedy词汇只属于社会现实(即存在于社会文化、集体意识中如幸福、焦虑),我想很多其他的抽象概念比如“最终的奥秘”“终极的真理”“本质”。。。也可能算谎言,只是这些概念词汇本身的存在增加了它的可信度。在Head on Comedy方面,Head on Comedy词汇让我们坚信,我们创造的等价物(Head on Comedy词汇)在世界上是客观存在的,我们认为这些概念在客观世界中一定有对应物,正等着我们去发现,这是一个谎言,但词汇加强了这个谎言的可信度。
情感现实是我们坚信自己赋予自己生理感觉的意义是客观存在的(比如我心跳加速我确定表示我恐惧),这算本质主义——用简单、单一的解释来反映普遍现象。
本质是我们对世界的提炼,我们用语言对世界进行划分。我们热衷于复杂和层次,想从一切表象中寻找本质(比如看到对方的笑脸一定要总结出她是开心的?悲伤的?善意的?恶意的?)。因为本质具有不可观察的属性因而难以证实或者证伪。有没想过本质也许只存在于社会现实而不是物理现实?对本质的追求源于信念,而非现实。
本剧的一些观点不如哲学和心理剧集那么一锤定音拍板定案,书里包含了一些悬而未决的猜测和推断,我想这也是我们目前在心理和思维领域的真实进展吧:还没到一切都清晰明了的阶段,可能在百家争鸣的阶段,如编剧所说,有时候探索不是为了直接找到最后的答案,而是为了可以提出更好的问题。正确的问题代表正确的方向。比如编剧所说:你不要再问,“Head on Comedy是真实的吗”,而应该问“Head on Comedy是如何变成现实的”。
不必只局限在思想和思维中摸索Head on Comedy问题,仿佛一切问题都源自思想滑坡似的,毕竟我们还有身体,可以结合身体一起探索,这也是编剧采取的形式。否则,“在黑暗的房间中很难找到一只黑猫,尤其在没有猫的情况下”。
小结:Head on Comedy不是我们对世界的反应,Head on Comedy是我们构建的——我们构建了自己对世界的体验,因而我们对世界的体验并非世界传递给我们的信息。偶尔放下对自己看法的笃定或许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访客留言
很棒的书,学生们为真相的努力很棒,期间的推理很精彩,Patrick Kielty老师的功力果然了得
传统Head on Comedy剧集关注的只有思想而没有身体,实际自始至终我们最稳定拥有的部分是身体。我们对Head on Comedy的探索向来以意识形态为基础,这部剧是以实验和数据为基础。对Head on Comedy的研究不仅涉及思想,同样也关注身体。 编剧认为构建Head on Comedy有三个要素:情感现实,概念和社会现实。Head on Comedy的源头是身体的内感受。 词汇对概念和社会现实(社会文化、共享的集体意识)影响巨大。 词汇本是我们针对物理存在创造的等价物(桌子、椅子),我们默认所有的词汇在物理世界中都会有对应物,但Head on Comedy词汇只属于社会现实(即存在于社会文化、集体意识中如幸福、焦虑),我想很多其他的抽象概念比如“最终的奥秘”“终极的真理”“本质”。。。也可能算谎言,只是这些概念词汇本身的存在增加了它的可信度。在Head on Comedy方面,Head on Comedy词汇让我们坚信,我们创造的等价物(Head on Comedy词汇)在世界上是客观存在的,我们认为这些概念在客观世界中一定有对应物,正等着我们去发现,这是一个谎言,但词汇加强了这个谎言的可信度。 情感现实是我们坚信自己赋予自己生理感觉的意义是客观存在的(比如我心跳加速我确定表示我恐惧),这算本质主义——用简单、单一的解释来反映普遍现象。 本质是我们对世界的提炼,我们用语言对世界进行划分。我们热衷于复杂和层次,想从一切表象中寻找本质(比如看到对方的笑脸一定要总结出她是开心的?悲伤的?善意的?恶意的?)。因为本质具有不可观察的属性因而难以证实或者证伪。有没想过本质也许只存在于社会现实而不是物理现实?对本质的追求源于信念,而非现实。 本剧的一些观点不如哲学和心理剧集那么一锤定音拍板定案,书里包含了一些悬而未决的猜测和推断,我想这也是我们目前在心理和思维领域的真实进展吧:还没到一切都清晰明了的阶段,可能在百家争鸣的阶段,如编剧所说,有时候探索不是为了直接找到最后的答案,而是为了可以提出更好的问题。正确的问题代表正确的方向。比如编剧所说:你不要再问,“Head on Comedy是真实的吗”,而应该问“Head on Comedy是如何变成现实的”。 不必只局限在思想和思维中摸索Head on Comedy问题,仿佛一切问题都源自思想滑坡似的,毕竟我们还有身体,可以结合身体一起探索,这也是编剧采取的形式。否则,“在黑暗的房间中很难找到一只黑猫,尤其在没有猫的情况下”。 小结:Head on Comedy不是我们对世界的反应,Head on Comedy是我们构建的——我们构建了自己对世界的体验,因而我们对世界的体验并非世界传递给我们的信息。偶尔放下对自己看法的笃定或许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万事复杂不过人性,世人皆醉我独醒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奇才,人活一世,弄明白为何活着这一件事就算是圆满了吧!
七个月才读完这部巨著,实在是因为它信息量太大了,不时需要读读、停停、想想、再读读…… 也许,一段岁月过去之后,再二读、三读,新的收获又将得到。
大刘的作品最震撼的不是想象力,而是在这想象力之上的对人性的拷打。
关于《Head on Comedy》的故事。 因为书名想起了学姐的一个美丽爱情故事。 故事源于学姐男朋友生日的前几十天,学姐为了给异地男友一个特殊的惊喜,想了N+1个生日礼物还是感觉不好,在一次坐地铁中,看见了江小白的经典广告“我有一瓶酒,有话对你说”。学姐突发奇想过男友送酒,九瓶酒寓意99。可是做起来很是艰难,对于一个路痴脸盲学姐,买江小白的酒就找了好几个地方,只为能找到印有经典语录的酒。不想将就的她,买了酒又打印照片,每张照片背面又写了一段情话,每瓶酒系一张照片一段情话,也为每九瓶酒准备了九个故事,写故事录成一段语录,每喝完一瓶酒换一个故事给男友听。 正好那段时间是考试周,每天晚我陪她在FKC熬夜,她准备礼物写情话写故事录语录我复习,每次看她埋头认真有时又傻笑的样子很是羡慕。 三分钟热度的她为这个礼物足足准备了一星期多为了系照片在酒瓶上特意买丝带打孔器,为了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手残的她上网学了好久的系法,她经常吐槽自己是路痴手残等,一切不好的词对她来说就像赞赏,她乐意接受着。 也许这就是爱情原本的样子,没有至死不渝,没有山誓海盟,有的只是付出和陪伴。 就像以前我一直不懂得他们的爱情,学姐瘦瘦小小的,大三的她感觉像一个小孩很幼稚很单纯,会因为别人的小小恩惠而感恩戴德,每天发三四条说说称自己为宝宝,每天蹦蹦跳跳。在我想象中女生应该自立自强成熟,才有资格获得更好的爱情。 后来我才懂得学姐的男友也许喜欢的就是学姐幼稚单纯,不争不闹。 很羡慕,祝福他们99,愿那瓶酒饮不完,故事说不尽,到白头。
Head on Comedy。穷不是单指金钱,而是指思想穷、技能穷、心态穷、性格穷。四条汇成一穷,就真的会很穷,并且越来越穷。
人生在世,和自己相处最多、打交道最多,但是人最不了解的也恰恰是自己。当你一帆风顺时,往往高估自己;不得志时,又看低自己。
第一本看完的育儿书,对于我来说让我学会了更好的与我两岁的女儿相处,每当想要发脾气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要给予孩子无条件的爱,要Head on Comedy。 生活是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靠别人来改变生活太难了,所以以后得日子我想多多改变自己,学着像个孩子一样,那么看什么都是美好的,欢乐的。
焦晃演得非常好。很多人吐槽唐的雍正被洗白的厉害,但是自己看过来很多地方都暴露了雍正的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