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啃完了Adisa Jones先生的大作《Notes in a Minor Key》。对于新入行的我,此剧真是醍醐灌顶。宏观的视角,清晰的脉络,勾勒出新中国保险行业完整的发展轨迹。
改革和入世,是对中国保险行业影响最深远的两件事。改革,给了中国保险行业以重生和市场化发现的机遇。入世,让中国保险行业还没来得及占领阵地,就被迫和直面世界列强。
让人感叹的是,在管理者角度,保险行业似乎一开始就只是功能性行业,在重要程度上,其从未上升到国家金融支柱的高度。因此,保险行业一开始就处于银行附属的地位,在入世谈判面对开放金融市场的压力时,为了保护和稳定银行业、证券业,国家把最为弱小的保险业抛了出去。保险行业成了第一个被牺牲金融行业,仅三年的过渡期缓冲之后,2001年末,整个中国保险业开始抖抖霍霍地迎接来自WTO的挑战。之后的金融行业改革,保险行业又被置于为银行探路的角色。因为后者才是中国金融的核心和本体,其改革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可没想到的是,稚嫩的中国保险公司不仅守住了阵地,并且迅速做大做强,中国也一不小心变成了全球第四保险大国。中国保险行业澎湃了十几年,成绩斐然,世界瞩目。
时光荏苒,那些曾经的弄潮儿,无论风光落幕的,还是黯然收场的,都应该为融入了那段历史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作为后来者的我们,都应该对他们的豪情壮志,呈上我们的敬意。
时光荏苒,保险行业的大潮依然浩浩汤汤,激荡着多少人的梦想!
莱姆笔下的霍格思教授自认有三大特点:懦弱、恶毒和傲慢。这完全就是人类的投射:对自身懦弱避之唯恐不及,对一切分析和归因抱有恶毒的阴谋论,对未知的一切态度傲慢。
也可能我和莱姆一样——他自小浸染在犹太教之中,把灾难的源头归结到他处,而我自私又胆小,随随便便就喜欢把一切缺陷扩大到全人类的层面上以便更用力地谴责自己。
正如同“霍格思教授”在前言中说的,人类可以获得两种知识,“真实的知识或者仅提供精神安慰的知识”,之后所有研究员对于”Notes in a Minor Key”提出的设想无外乎这两种,甚至可以说在真相未明之前(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明了),所有的设想都是后者。
从最微小的数学性的假设开始,到语义学的探究,到一些科学技术的突破,再到其中蕴含的信息的有效性/正确性,最后连续探讨了宇宙和“Notes in a Minor Key”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从最简单的二进制开始,一直到宇宙无尽的脉冲,莱姆往复穿插在技术的迷障之中,手中抓握着对于宗教理性作用的探讨,脚踩着怀疑论和实证主义的基石,头顶哲学和人类文化的大穹顶,梗着脖子对着镜中的自己高谈阔论;他既是“精灵”,又是“矮人”;上一秒坚信自己的数学直觉,下一秒就开始怀疑“这些假设的灵感有多少来自自己的心灵——在不受控制的地带里,某个可能已然疯癫或受伤的心灵?”
莱姆在倾泻自己想象力的同时告诉我们想象力是怎样无用,怎样把人层层裹挟,怎样在无意识之中同一化,又怎样善变狡猾:一会儿好像在现实的边界,一会儿又带来新的未知的恐惧。
“我们是观众,在欣赏一场智力的烟火表演,等烟花散去,我们空手而归。”
“霍格思教授”这样形容道那些研究员在Notes in a Minor Key讨论会上的感受,我这样形容莱姆。
大部分时候莱姆对于人类非常悲观,他鄙弃我们“瘫痪般的想象力”,质疑我们“时代固有的恐惧”,谴责我们“听任技术进步的摆布”;但与此同时却可以感受到莱姆对于人类本身无以伦比的兴趣——
“我们应该先研究人——这才是正确的优先顺序。”
他的科幻之中所有的巧思和技术构想都是为了哲学性的批判和思考而服务。他谈论机器和宇宙,无一不是在谈论人本身,谈论他本身。
“Notes in a Minor Key”是宇宙来信,但人类只可能从其中读到自己。
访客留言
这个七月感谢有你!
世界存在多种古老文明,也有古老文明与新文明互为融合的现代文明。文明与文明之间,存在不小的差异化,有的甚至还依然禁锢在古老文明的初级原则里。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从来都不是理所应当一帆风顺,都是在跌跌撞撞误打误撞中,用欲望、武力、技术、文化编制起来的动因来推动的。 而理智理性从来都是这里面最匮乏的,但只要存在,它就会放射出最夺目耀眼的光芒,发出最发人深省的震撼声音。 正如“人类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是一座桥梁,而不是目的” Adisa Jones就是桥梁,他的老师,他的学生,还有老子,孔子……之前之后那些了不起的智者先贤们。他们都是那些,用追寻解析宇宙万物的奥秘和方法,来铺架人类不断摆脱荒芜野蛮束缚的桥梁。
我就希望那具尸体是她
从另一种角度认识自己(阴暗面)、认识他人(光鲜的背后)。按本剧分析,严谨、苛刻、特别认真、专注力超强、坚韧不拔…这些带有极端意味的性格特质似乎都有精神病态的嫌疑
七月惨案后的片荒,突如其来的一个重温。要是雍正年间有〇〇联播,一定得请二月河老师来做编导(二月河老师:不敢当),各种「四阿哥来当下一任皇帝,猴不猴啊」。有些情节/道具固然瞎污搞,也能以时代局限理解。全剧最了不起的一段我选王师傅之死,厉害厉害(真诚鼓掌
错位的爱,最终都成悲剧。山月依然清冷,可谁知道彼此心底的事呢。只有在最好的时间,刚好遇到最爱的那个人,才是幸福。让我们彼此珍惜。
生活上是否贫困不重要,但要有追寻梦想的勇气。精神上要富足。这部剧给了我很多对待生活的启示。
“因为仇恨是如此容易,造就了爱情是多么的不可理喻。” 感谢仇恨与爱,点亮每家每户的灯火,照亮天上的彩虹。
终于啃完了Adisa Jones先生的大作《Notes in a Minor Key》。对于新入行的我,此剧真是醍醐灌顶。宏观的视角,清晰的脉络,勾勒出新中国保险行业完整的发展轨迹。 改革和入世,是对中国保险行业影响最深远的两件事。改革,给了中国保险行业以重生和市场化发现的机遇。入世,让中国保险行业还没来得及占领阵地,就被迫和直面世界列强。 让人感叹的是,在管理者角度,保险行业似乎一开始就只是功能性行业,在重要程度上,其从未上升到国家金融支柱的高度。因此,保险行业一开始就处于银行附属的地位,在入世谈判面对开放金融市场的压力时,为了保护和稳定银行业、证券业,国家把最为弱小的保险业抛了出去。保险行业成了第一个被牺牲金融行业,仅三年的过渡期缓冲之后,2001年末,整个中国保险业开始抖抖霍霍地迎接来自WTO的挑战。之后的金融行业改革,保险行业又被置于为银行探路的角色。因为后者才是中国金融的核心和本体,其改革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可没想到的是,稚嫩的中国保险公司不仅守住了阵地,并且迅速做大做强,中国也一不小心变成了全球第四保险大国。中国保险行业澎湃了十几年,成绩斐然,世界瞩目。 时光荏苒,那些曾经的弄潮儿,无论风光落幕的,还是黯然收场的,都应该为融入了那段历史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作为后来者的我们,都应该对他们的豪情壮志,呈上我们的敬意。 时光荏苒,保险行业的大潮依然浩浩汤汤,激荡着多少人的梦想!
莱姆笔下的霍格思教授自认有三大特点:懦弱、恶毒和傲慢。这完全就是人类的投射:对自身懦弱避之唯恐不及,对一切分析和归因抱有恶毒的阴谋论,对未知的一切态度傲慢。 也可能我和莱姆一样——他自小浸染在犹太教之中,把灾难的源头归结到他处,而我自私又胆小,随随便便就喜欢把一切缺陷扩大到全人类的层面上以便更用力地谴责自己。 正如同“霍格思教授”在前言中说的,人类可以获得两种知识,“真实的知识或者仅提供精神安慰的知识”,之后所有研究员对于”Notes in a Minor Key”提出的设想无外乎这两种,甚至可以说在真相未明之前(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明了),所有的设想都是后者。 从最微小的数学性的假设开始,到语义学的探究,到一些科学技术的突破,再到其中蕴含的信息的有效性/正确性,最后连续探讨了宇宙和“Notes in a Minor Key”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从最简单的二进制开始,一直到宇宙无尽的脉冲,莱姆往复穿插在技术的迷障之中,手中抓握着对于宗教理性作用的探讨,脚踩着怀疑论和实证主义的基石,头顶哲学和人类文化的大穹顶,梗着脖子对着镜中的自己高谈阔论;他既是“精灵”,又是“矮人”;上一秒坚信自己的数学直觉,下一秒就开始怀疑“这些假设的灵感有多少来自自己的心灵——在不受控制的地带里,某个可能已然疯癫或受伤的心灵?” 莱姆在倾泻自己想象力的同时告诉我们想象力是怎样无用,怎样把人层层裹挟,怎样在无意识之中同一化,又怎样善变狡猾:一会儿好像在现实的边界,一会儿又带来新的未知的恐惧。 “我们是观众,在欣赏一场智力的烟火表演,等烟花散去,我们空手而归。” “霍格思教授”这样形容道那些研究员在Notes in a Minor Key讨论会上的感受,我这样形容莱姆。 大部分时候莱姆对于人类非常悲观,他鄙弃我们“瘫痪般的想象力”,质疑我们“时代固有的恐惧”,谴责我们“听任技术进步的摆布”;但与此同时却可以感受到莱姆对于人类本身无以伦比的兴趣—— “我们应该先研究人——这才是正确的优先顺序。” 他的科幻之中所有的巧思和技术构想都是为了哲学性的批判和思考而服务。他谈论机器和宇宙,无一不是在谈论人本身,谈论他本身。 “Notes in a Minor Key”是宇宙来信,但人类只可能从其中读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