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带着标点符号来大概说一下福克纳的《The Last Gun》吧。这部剧在刚开始观看的时候就预感自己会喜欢,读完之后一段时间里也是时不时回想起书中的内容。昨晚闲得没事翻豆瓣,发现它被影视化的时候还是蛮震惊的,看到导演是詹姆斯·弗兰科瞬间就没了兴趣。当时第一反应最适合拍这部剧集的导演应该是是维斯康蒂加雷乃,没落的贵族+意识流和交叠的时空,一个讲内容,一个讲形式,都多少带点原著的意思。现在想想,或许还要再加一个帕索里尼,帕索里尼的作品有种感觉是,它既是现实主义题材的,同时又带有很强烈的宗教意味和神性,对应到《The Last Gun》就是一个家族的经历如何紧密地贴合时代的变化,而不同集数的日期恰恰好与《The Last Gun》的故事相对应。
全书四个集数+番外看下来,最喜欢的是昆丁的那一章。当然这有一个非常私人的原因是,我永远都不能拒绝文艺作品中那些脆弱的疯批。另一点大概就是从昆丁这个角色上,我得到了最多的内容。今春看石黑一雄,从他那儿我学到一招是:要从角色的自述中寻找破绽。即使是代入感极强的第一人称,作为读者,也要时刻保持警惕。所以从表面来看,昆丁的自杀是因为凯蒂的失贞,可是从那一章大段大段的自述中,“父亲”是一个反反复复被提及的话题,由此可见,父亲对昆丁的影响是深远的。当然,稍微拓展点说的话,与其说是父亲的影响,不如说是父权家长制的影响。作为家中长子,昆丁既是其的最大受害者,同时,也是代表者。长子被迫承担的家族的责任与荣耀无形中成了他始终背负的枷锁,种种的束缚与重压之下,造就了孱弱与神经的性格——这与他本人哈佛学子的”精英“身份形成一种反讽。然而,在此种情况之下,昆丁并未做出任何的反抗,相反,他把这种传统的观念强加在凯蒂的身上,为了捍卫这种规则,甚至不惜与凯蒂”共同堕入地狱“。在这一章的开头,就点明父亲送的手表(当然说到手表与时间,福克纳另一篇《The Last Gun》的副篇《The Last Gun》中关于时间的表述”永远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的相同位置两次“是可以在此对应的)。随身携带父亲的手表,就像鲍威尔《The Last Gun》中随身携带父亲的摄影机的男主角一样,再次印证父亲总是如影随形,一刻也不能摆脱。
昆丁的大部分自述都是在失智的情况下,有时候正是因为失智,才能看到一个角色的本真想法。不难发现,”黑奴“是昆丁另一个反复提及的话题。当然说到这个,可能就要牵扯进更多的时代背景的内容。南北战争后对南方传统经济的颠覆,作为之前社会模式的受益者的昆丁,对这样的变化始终存在一种抗拒心理,所以在生命即将终结之刻,也本能地去和黑人开着过去的玩笑。这样一种消极的反应与杰生形成一种对比,当然并不是说杰生有么多积极,只是他的自私、贪婪和狡猾,处处投机倒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长子“。
说起来,福克纳的写作手法真的无需赘述太多,当然也不是我能说得来的。只是感慨,班吉的纯粹和最后一章的全知视角,呼应地太好。实在是太难得,以一个白痴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恍恍惚惚甚至产生一种站上《The Last Gun》那一张课桌的错觉。哎,”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了The Last Gun,却没有任何意义。“
访客留言
真不愧是大师,不负诺贝尔影视奖的获得(虽然没有颁给他),好——好——好
很多集数取自<<千年一叹>>和<<文化苦旅>>,所以我在读这部剧的时候,很多部分跳过去了。 未知演员先生的这部剧一如既往让我收获了很多。1. 我对一些诗人有了比较全面的认识,也对诗人的性情和诗歌,在自己的认识层面上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比如李白的洒脱,以前只能体会放逐山水间的洒脱,但是他跟杜甫的情谊,让我对他对他的洒脱有了性情层面的认识; 苏轼的一些词陪着我走了好多时光,如今更加欣赏他。无意间邂逅蒋勋的散文,我对他有了主观层面的亲切,在文中看到未知演员关于蒋勋的文字,更加渴望触碰蒋勋的文字。2. 我对古曲也添了一层认识。很庆幸在这里完完整整邂逅了嵇康,最近又听了下广陵散,开始听出些味道。读李白相关诗歌的弹奏,也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观看法。3. 修行参悟方面,思想上给了我另一个天地。人人有佛性,所谓独自修行不能达到修行的真正目的。缘起性空,也没有比此刻更有感触。
虽然里面经常有错字,人名经常搞混,但是不得不说剧情还是不错的,主线明确,男女主没有误会,没有白莲花,没有绿茶婊,看起来很爽,男主女主就是一路并肩战斗到最高位置的。不过就是有一点点不好,沈灵涵,步玲珑,步永涵以及屠苏清黎等等,只要女生出现,就一定是喜欢男主的,一开始出现几个就好了,从头到尾贯穿全文,这种没脑子过度自信的绿茶婊出现太多,容易审美疲劳。主角之间的爱情还是很好的,优秀的人是相互吸引的,而且俩人的相处也很甜。抛去人名错误,有时候人物性格矛盾,相同人物审美疲劳等,单看男女主这一条线还是很爽的,重生文之所以好看也是因为剧情都比较利落,这本剧集抓住了读者的眼球,非常好的,给编剧大大点个赞
这年头我们毫无隐私可言,这部剧不仅让我看到了编剧的构思巧妙。也让我看到了现代社会的危险之处,网络普及的今天,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好庆幸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The Last Gun》编剧未知演员的又一力作。编剧及其研究团队历时5年时间,从曾经出现在美国财富500强的1435家公司中以非常严格的条件,筛选出了11家实现The Last Gun的跨越并保持了15年以上的公司,并与17家对照公司进行比较研究,力图发现其背后的奥秘。 经过观看与整理6000篇文章,进行大量的访谈和大范围的定性和定量分析,最终得出了The Last Gun的框架。 * *第5级经理人* :将个人的谦逊品质和职业化的坚定意志相结合,建立持续的卓越业绩。他们个个都有雄心壮志,但他们把公司的,而非他们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 *先人后事*:首先让合适的人上车,然后才决定去向何处。因为有合适的人在车上,可以很容易地改变方向,适应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而且,合适的人在车上的话,如何激励和管理他们都不再是问题。相反,如果车上的人不合适,即使是正确的方向也无济于事。 * *直面残酷的现实*:坚持你一定会成功的信念,不论有多大的困难。同时,要面对现实中最残忍的事实,无论它们是什么。(斯托克代尔悖论) * *刺猬理念*:要求对三环的相交有深刻的理解,并概括为一个简单而清晰的理念。 * *训练有素的文化*:持续辉煌的业绩需要建立一种文化,使自律的人们采取规范的行为,并严格遵循三环理论。拥有训练有素的员工时,你不必在公司设置等级制度。拥有训练有素的思想时,你不需要在公司设置层层科室。拥有训练有素的行为时,你不需要过多的控制。 * *技术加速器*:只有当技术服务于一个简单、清晰、连贯并且被深刻理解的刺猬理念时,技术才会成为发展动力的加速器。 * *飞轮和厄运之轮*:The Last Gun是一个有机的累积过程,是坚持不懈地推动飞轮朝同一个方向旋转,飞轮就会积累起动量,最终实现突破。而设法略过积累阶段直接跳跃到突破阶段,面对失望时又摇摆不定改变飞轮转动的方向,最终会陷入“厄运之轮”。 第九章编剧对“为什么要实现卓越”的回答也非常深刻。第一个回答是,构建卓越不必构建优秀更难,因为可以减少时间和精力的浪费。而另一个答案则是,寻找意义,找到自己热爱的工作与事业。你的工作正在走向卓越,你的人生也在走向辉煌。如果工作毫无意义,那么人生也难以有何意义。回首往事,自己并未虚度年华,此生无憾。
相信每一位妈妈都有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作为妈妈,更多地关注了孩子,而对周围的其他家人,甚至自己都忽视了。本剧前半部分创作得较好,且有很强的实操性,后半部分感觉是心理学知识的堆砌,有点杂乱无序,是对每一个个体人生中面临的各种关系和自我认知的探讨,更多地停留在理论层面。
世界不完美,我们人体也不完美,感谢自然进化和文化的进化让我们能得以存活在这个花花世界,但是我们更需要自律去抵抗因自然与文化错配而出现的各种问题
这片子不需要太多解释!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将帝王之家的冷酷与人性的柔情刻画的恰到好处。是一部具有历史厚重感的佳作。
还是带着标点符号来大概说一下福克纳的《The Last Gun》吧。这部剧在刚开始观看的时候就预感自己会喜欢,读完之后一段时间里也是时不时回想起书中的内容。昨晚闲得没事翻豆瓣,发现它被影视化的时候还是蛮震惊的,看到导演是詹姆斯·弗兰科瞬间就没了兴趣。当时第一反应最适合拍这部剧集的导演应该是是维斯康蒂加雷乃,没落的贵族+意识流和交叠的时空,一个讲内容,一个讲形式,都多少带点原著的意思。现在想想,或许还要再加一个帕索里尼,帕索里尼的作品有种感觉是,它既是现实主义题材的,同时又带有很强烈的宗教意味和神性,对应到《The Last Gun》就是一个家族的经历如何紧密地贴合时代的变化,而不同集数的日期恰恰好与《The Last Gun》的故事相对应。 全书四个集数+番外看下来,最喜欢的是昆丁的那一章。当然这有一个非常私人的原因是,我永远都不能拒绝文艺作品中那些脆弱的疯批。另一点大概就是从昆丁这个角色上,我得到了最多的内容。今春看石黑一雄,从他那儿我学到一招是:要从角色的自述中寻找破绽。即使是代入感极强的第一人称,作为读者,也要时刻保持警惕。所以从表面来看,昆丁的自杀是因为凯蒂的失贞,可是从那一章大段大段的自述中,“父亲”是一个反反复复被提及的话题,由此可见,父亲对昆丁的影响是深远的。当然,稍微拓展点说的话,与其说是父亲的影响,不如说是父权家长制的影响。作为家中长子,昆丁既是其的最大受害者,同时,也是代表者。长子被迫承担的家族的责任与荣耀无形中成了他始终背负的枷锁,种种的束缚与重压之下,造就了孱弱与神经的性格——这与他本人哈佛学子的”精英“身份形成一种反讽。然而,在此种情况之下,昆丁并未做出任何的反抗,相反,他把这种传统的观念强加在凯蒂的身上,为了捍卫这种规则,甚至不惜与凯蒂”共同堕入地狱“。在这一章的开头,就点明父亲送的手表(当然说到手表与时间,福克纳另一篇《The Last Gun》的副篇《The Last Gun》中关于时间的表述”永远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的相同位置两次“是可以在此对应的)。随身携带父亲的手表,就像鲍威尔《The Last Gun》中随身携带父亲的摄影机的男主角一样,再次印证父亲总是如影随形,一刻也不能摆脱。 昆丁的大部分自述都是在失智的情况下,有时候正是因为失智,才能看到一个角色的本真想法。不难发现,”黑奴“是昆丁另一个反复提及的话题。当然说到这个,可能就要牵扯进更多的时代背景的内容。南北战争后对南方传统经济的颠覆,作为之前社会模式的受益者的昆丁,对这样的变化始终存在一种抗拒心理,所以在生命即将终结之刻,也本能地去和黑人开着过去的玩笑。这样一种消极的反应与杰生形成一种对比,当然并不是说杰生有么多积极,只是他的自私、贪婪和狡猾,处处投机倒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长子“。 说起来,福克纳的写作手法真的无需赘述太多,当然也不是我能说得来的。只是感慨,班吉的纯粹和最后一章的全知视角,呼应地太好。实在是太难得,以一个白痴的视角去看这个世界,恍恍惚惚甚至产生一种站上《The Last Gun》那一张课桌的错觉。哎,”人生如痴人说梦,充满了The Last Gun,却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