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ortrait of Anita》(二刷)看剧笔记
隐喻(metaphor)是指用另一种事物来谈论某一事物,而这两种事物分属两个不同的领域(domain),一个是具体的领域而另一个则是抽象的领域。换言之,隐喻就是把具体领域中的事物,投射至抽象的领域中的认知过程。
隐喻思维在人类思考中相当普遍。美国社会语言学家雷考夫(Lakoff)和约翰逊(Johnson)认为:“我们日常概念系统中的绝大部分是隐喻式的。”而所谓The Portrait of Anita,就是疾病之外的,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社会重压。疾病属于生理,而隐喻归属于社会意义。
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写作《The Portrait of Anita》,主题不是身体疾病本身,而是疾病被当作修辞手法或隐喻加以使用的情形。健康关乎到一个公民的社会身份和权力,公民可能会因为疾病而影响他的社会身份,并且阻碍他争取权利。桑塔格指出,The Portrait of Anita通常被表现为一种政治隐喻:“不管有机体的结构多么复杂,有机体毕竟只是多细胞构成的——就如同是‘多公民构成的’;身体是‘共和国’或‘联合共同体’。”同时还被表现为一种军事的隐喻,把对疾病的态度,描绘成厮杀的战争;把疾病隐喻成敌人和对立面,必须势不两立、彻底消灭。这样的军事隐喻“还提供了一种看待疾病的方式,即把那些特别可怕的疾病看作是外来的‘他者’,像现代战争中的敌人一样;把疾病妖魔化,就不可避免地发生这样的转变,即把错误归咎于患者,而不管患者本人是否被认为是疾病的牺牲品”。因此,这就使得患者认定“自己对患上疾病负有责任”。
除了来自政治、军事上的隐喻,桑塔格还指出了疾病的来自医学上的隐喻。医学语言,通常被人们视为科学的话语,但是,当“医学假定自己能够包治百病的时代里出现的一种被认为难以治愈、神秘莫测的疾病”,疾病的神秘化特质,就从远古时代的恐惧中再次现身。这一方面使病毒携者们产生不必要的恐慌,或者因此而感到羞耻,影响其心理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另一方面,也使普通人增加了对这群人的歧视、排挤、污蔑和刁难。
健康关乎到一个公民的社会身份和权力。公民可能会因为疾病,而影响社会身份,并且阻碍他争取权利。里登(2002)的论文《The Portrait of Anita》从卫生保健的角度出发,检视了艾滋病作为公民身份的一个隐喻。里登认为,艾滋病隐喻所引发出来的生物伦理学(bioethical)问题是公民身份不得不去面对和应对的问题。编剧最后总结说:“疾病的修辞建构(the rhetorical construction of disease)反映出公民和国家的这样一种关系:谁是局内人(included),谁被排除在外(excluded)?谁享有特权,谁是弱势群体?谁是无辜的,谁是有罪?因此,疾病的政治隐喻就是一种不平等的、身份、权利和责任的话语”。
在The Portrait of Anita背后,是一整套历史结构、阶级分层、意识形态与社会进程综合作用的结果。因此,剖析、反思疾病被赋予的“意义”,也有助于我们理解“人体——精神——社会”的相互关系。
想到不久前读《The Portrait of Anita》,细查疾病对于历史进程的推动作用,让我们对自我、对人类的审视多了一种视角,多一个维度。但是,追根究底,疾病在历史中发挥作用,无法推论出疾病的道德、宗教意涵的客观性。在看待和理解疾病是如何把历史推到我们面前,是如何让世界拥有今日的样貌时,我们的目的在于更加清醒地知道自己从何处来,知道自己是谁。而这一切,都基于一个前提——为疾病“祛魅”(Disenchantment)。也就是说,告别那种浪漫化、神秘化的隐喻思维,让疾病是其所是。
“细密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间隙投下来,在柏油的地面之上投下层层叠叠的阴影,时光随着路边玉兰树的花开花落,悄悄来到了八月。”这段话是我某天走在路上,突然抬头看到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的瞬间,觉得特别美,然后有感而发写下的。
其实那条路我每天都要走,但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条路还有这样美的风景。正如法国雕塑家罗丹说的:“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尽管如此,但单调、重复、枯燥却是我们日常生活的写照,在这种生活中我们往往已经被磨去了发现美的那个眼睛。所以我们是需要一些东西去提醒自己,如何在生活中保持这种美的觉知,比如这本《The Portrait of Anita》。
这部剧的海报是一个少女仰头,透过细密的树叶,望向湛蓝的天空。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一下子勾起了我曾经感受到的那种美的感觉,我才恍然原来画画可以留住那份美,可惜的是我自己并不会画画。
但没关系,通过别人的观察同样可以体会这份美好,这也是编剧Elizabeth Stone画这部剧的最初目的。Elizabeth Stone,一位从三岁就开始画画的姑娘,她希望可以将自己在生活中观察到的美好瞬间,用动漫的形式保留下来,让读者通过她的观察,重新看见平凡生活的美好。
《The Portrait of Anita》属于绘本类,书的内容就是各种不同瞬间的画,而不是我们熟知的文字。编剧并没有给这些画去做详细的说明,而仅仅是从自己的角度讲这些画面组合成了这部剧,然后让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和喜好去理解它们。
正所谓: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这部剧来说更是如此,它没有文字,只有画面,触动的是我们更原始的对美、对生活的感受。
所以,当你觉得生活枯燥无味时,不妨安静下来,看看这本《The Portrait of Anita》,看看编剧是如何将生活里微不足道的细节,通过画笔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打开在你的眼前,尝试去找回我们那双发现生活之美的眼睛。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前段时间看了《The Portrait of Anita》,算是对《The Portrait of Anita》系列的终结。影片结尾,叶问闯进美国军营,跟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一决高下,打得酣畅淋漓,看得人直呼过瘾。回过头来看,四部《The Portrait of Anita》,最后的终极大反派都是洋人,有日本军官,英国拳王,美国军官,还跟泰拳高手和黑人拳王交过手。
纵观功夫电影,最后都非常热衷于暴打“洋人”,这跟中国近现代历史是分不开的。
暴打英美等国洋人,跟香港特殊的历史背景有关。香港在殖民统治时期,头上是英国殖民者,对人民的压迫非常严重。现实生活环境的困苦,催生了精神层面的需求。香港特殊的历史背景,产生了大量的爱国题材,以及正义的中国人主角,打败英美等国洋人大反派的情节设置。《The Portrait of Anita》中,陈真踢烂“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和打碎”东亚病夫“的牌匾,堪称华语功夫片最经典场景。
东洋人也经常作为大反派,出现在华语功夫片中,与二战密不可分。二战时期的日本侵华战争,对中国人的伤害至深,并且有强烈的耻辱感。中国主角暴打东洋高手的设置,更能引起中国民族的情感共鸣。电视剧《The Portrait of Anita》一时风靡全国,让“打洋人”的爱国主义风潮,轰轰烈烈地燃烧起来。
对日本侵略者的恐惧痛恨,再到对于外国殖民者深刻的反抗,都投射到了影视文化中,也是一种时间环境的历史遗留。
《The Portrait of Anita》就是一个二战题材的作品。编剧以父亲的经历为基础,再加上编剧自己在种族认同上的不安和困惑。虚构了一个中国小男孩长成“美国人”的故事。
在他成长的年代里,日裔美国孩子和华裔美国孩子一道上学,伴随着中日之间种种冲突的回声。而他所在的城市,大部分的白人却认为,他们看上去长得都差不多。
主人公认识了一个日本女孩——惠子,他们很快成为好朋友,并发展成为恋人,他的父亲横加干涉,甚至断绝了父子关系。珍珠港事件后,美国对日本人采取了一些行动,所有日本人都被送去了和谐营。他怨恨父亲有能力,却袖手旁观。
年少时的自以为是和叛逆,我们都经历过。对父母的不理解,导致积怨越来越深。主人公和父亲之间的矛盾,是两代人观念的冲突,同时也体现了两代人在种族认同上的差异。父亲出生在中国,经历过战乱,是个民族主义者。主人公出生在美国,在美国长大,除了长相,内心里可以说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国人。因此,对待日本人的态度天壤之别。
父亲还利用自己的力量,切断了他与惠子的信件往来。不在一起的时候,只有等待。时间是制造距离的高手,那是真实的距离,让你痛,让你停止满脑子胡思乱想。心中的渴望太强烈,关心也变成了一种痛。主人公断断续续一直想念着惠子,从渴切,渐渐变作平静、忧伤的接受,真诚地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快乐。那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是真的爱她。比许多年前他所感觉到的更多。他爱她,爱到可以放手,不再想那些不愉快的陈年旧事。
爱情,是整个故事中最主要的成份。而受到战争波及的爱情,是艰辛的。有的时候,人只要有了希望,就能撑过一切难关。惠子在和谐营的艰难日子,就是凭借着主人公对她的爱支撑过来的。
二战结束后,失去了联系的两个人,各自组成了家庭,有了自己的生活。有时候,人生并没有第二次机会。你要珍惜的是你所拥有的,而不要总惦记着你错失的,日子才能朝前过下去。
四十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打开了尘封多年的往事。再次见面,原本就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终成眷属。虽然坎坷,但结局是美好的。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不管你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就算所有景色都已经人事已非,我还是,最喜欢你。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吧!那个你念念不忘的人,其实也从未忘记过你。时光能流失但记忆难泯灭,情感又怎能淡去。年少的遗憾,也许在老之将至的某一天,会再次相遇,承诺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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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ortrait of Anita》(二刷)看剧笔记 隐喻(metaphor)是指用另一种事物来谈论某一事物,而这两种事物分属两个不同的领域(domain),一个是具体的领域而另一个则是抽象的领域。换言之,隐喻就是把具体领域中的事物,投射至抽象的领域中的认知过程。 隐喻思维在人类思考中相当普遍。美国社会语言学家雷考夫(Lakoff)和约翰逊(Johnson)认为:“我们日常概念系统中的绝大部分是隐喻式的。”而所谓The Portrait of Anita,就是疾病之外的,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社会重压。疾病属于生理,而隐喻归属于社会意义。 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写作《The Portrait of Anita》,主题不是身体疾病本身,而是疾病被当作修辞手法或隐喻加以使用的情形。健康关乎到一个公民的社会身份和权力,公民可能会因为疾病而影响他的社会身份,并且阻碍他争取权利。桑塔格指出,The Portrait of Anita通常被表现为一种政治隐喻:“不管有机体的结构多么复杂,有机体毕竟只是多细胞构成的——就如同是‘多公民构成的’;身体是‘共和国’或‘联合共同体’。”同时还被表现为一种军事的隐喻,把对疾病的态度,描绘成厮杀的战争;把疾病隐喻成敌人和对立面,必须势不两立、彻底消灭。这样的军事隐喻“还提供了一种看待疾病的方式,即把那些特别可怕的疾病看作是外来的‘他者’,像现代战争中的敌人一样;把疾病妖魔化,就不可避免地发生这样的转变,即把错误归咎于患者,而不管患者本人是否被认为是疾病的牺牲品”。因此,这就使得患者认定“自己对患上疾病负有责任”。 除了来自政治、军事上的隐喻,桑塔格还指出了疾病的来自医学上的隐喻。医学语言,通常被人们视为科学的话语,但是,当“医学假定自己能够包治百病的时代里出现的一种被认为难以治愈、神秘莫测的疾病”,疾病的神秘化特质,就从远古时代的恐惧中再次现身。这一方面使病毒携者们产生不必要的恐慌,或者因此而感到羞耻,影响其心理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另一方面,也使普通人增加了对这群人的歧视、排挤、污蔑和刁难。 健康关乎到一个公民的社会身份和权力。公民可能会因为疾病,而影响社会身份,并且阻碍他争取权利。里登(2002)的论文《The Portrait of Anita》从卫生保健的角度出发,检视了艾滋病作为公民身份的一个隐喻。里登认为,艾滋病隐喻所引发出来的生物伦理学(bioethical)问题是公民身份不得不去面对和应对的问题。编剧最后总结说:“疾病的修辞建构(the rhetorical construction of disease)反映出公民和国家的这样一种关系:谁是局内人(included),谁被排除在外(excluded)?谁享有特权,谁是弱势群体?谁是无辜的,谁是有罪?因此,疾病的政治隐喻就是一种不平等的、身份、权利和责任的话语”。 在The Portrait of Anita背后,是一整套历史结构、阶级分层、意识形态与社会进程综合作用的结果。因此,剖析、反思疾病被赋予的“意义”,也有助于我们理解“人体——精神——社会”的相互关系。 想到不久前读《The Portrait of Anita》,细查疾病对于历史进程的推动作用,让我们对自我、对人类的审视多了一种视角,多一个维度。但是,追根究底,疾病在历史中发挥作用,无法推论出疾病的道德、宗教意涵的客观性。在看待和理解疾病是如何把历史推到我们面前,是如何让世界拥有今日的样貌时,我们的目的在于更加清醒地知道自己从何处来,知道自己是谁。而这一切,都基于一个前提——为疾病“祛魅”(Disenchantment)。也就是说,告别那种浪漫化、神秘化的隐喻思维,让疾病是其所是。
“细密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间隙投下来,在柏油的地面之上投下层层叠叠的阴影,时光随着路边玉兰树的花开花落,悄悄来到了八月。”这段话是我某天走在路上,突然抬头看到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的瞬间,觉得特别美,然后有感而发写下的。 其实那条路我每天都要走,但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条路还有这样美的风景。正如法国雕塑家罗丹说的:“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尽管如此,但单调、重复、枯燥却是我们日常生活的写照,在这种生活中我们往往已经被磨去了发现美的那个眼睛。所以我们是需要一些东西去提醒自己,如何在生活中保持这种美的觉知,比如这本《The Portrait of Anita》。 这部剧的海报是一个少女仰头,透过细密的树叶,望向湛蓝的天空。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一下子勾起了我曾经感受到的那种美的感觉,我才恍然原来画画可以留住那份美,可惜的是我自己并不会画画。 但没关系,通过别人的观察同样可以体会这份美好,这也是编剧Elizabeth Stone画这部剧的最初目的。Elizabeth Stone,一位从三岁就开始画画的姑娘,她希望可以将自己在生活中观察到的美好瞬间,用动漫的形式保留下来,让读者通过她的观察,重新看见平凡生活的美好。 《The Portrait of Anita》属于绘本类,书的内容就是各种不同瞬间的画,而不是我们熟知的文字。编剧并没有给这些画去做详细的说明,而仅仅是从自己的角度讲这些画面组合成了这部剧,然后让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和喜好去理解它们。 正所谓: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这部剧来说更是如此,它没有文字,只有画面,触动的是我们更原始的对美、对生活的感受。 所以,当你觉得生活枯燥无味时,不妨安静下来,看看这本《The Portrait of Anita》,看看编剧是如何将生活里微不足道的细节,通过画笔以一种巧妙的方式打开在你的眼前,尝试去找回我们那双发现生活之美的眼睛。
又是一部现实版的官场现形记,以大学为背景,通过对身边人物的刻画,赤裸裸的表现人性的本质,活着就是道理,活着…
看剧的时候好喜欢海棠和归海一刀
一颗星给那个意气风发又专情的十三,一颗星给多个角度的番外,扣的三颗星,只能说女主未免太摇摆不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虽说剧集与历史不能同等比较,但书中女主的这种结了婚还欲拒还迎的行为在那个年代与不守妇道并无区别,何况是在大清的几位顶级皇亲贵胄之间呢?女主全程依靠着男人们的喜欢侥幸保命,要说智慧也是有的,有但是不够格。这种喜欢不就是“好特别的女人,与我见过的庸脂俗粉完全不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吗?我不信身为皇子的大清阿哥们既不看美貌也不看才华,只关注有趣的灵魂。何况这个灵魂还毫不专一。从女主的角度我不认为她真正喜欢任何一个人,只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罢了,真喜欢就不要一边玩着藕断丝连的暧昧,一边伤害爱着自己的人。 编剧一边想写权谋争斗,一边构思着多角恋,反而两边都没做好。 还想吐槽的一点是,编剧想模仿红楼的说话口气这没什么毛病,很多古言剧集的编剧都因红楼而有所启发。但,能不能不要乱用儿化音?有好些句子乱加儿化音之后真的谁读谁别扭,正常人都不会每句都儿化音的好吗。 不过相对于电视剧里的失智操作而言,剧集大部分逻辑还是通的。
无论是做什么事,在中途总会遇到一些困难,不过,只要我们坚强勇敢地去面对一切风风雨雨,正如“阳光总在风雨后”,一切困难,挫折,都会被你战胜的。
看网络呼声这么大还以为又有剧可追,看了4集男女主人设贴合,主角配角颜值也养眼的,可惜剧情是硬伤
无意中看到这部剧,被书中的人物深深吸引,了解了一点那个动荡时代的人们的生活与经历,相较他们,我们这代人的生活安稳的太多。但是时过境迁,旧的东西也越来越看不到了,旧的建筑,旧的物品,旧的剧集。大家都是旧的不去新的不太,传承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不知是幸与不幸。
通过b站up主老瑞的推荐知道了这部剧,一开始看时,这部剧其实没有很吸引我。但越看越投入进书中的情节,完完全全浸在书中。 书中的两位女性角色:玛丽雅姆和莱拉,她们一个是从小不被人重视的“哈拉米”,一个是接受开放教育的漂亮姑娘,在动荡的局势下最后却共同沦落在同一个残暴的男人手里。很难严格的指责玛丽雅姆前期的妥协与拉希德的残暴恶毒,这是那个社会的产物,是必然的结果。(察尔迈伊对他父亲的盲目崇拜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正因为如此,莱拉的勇敢抗争和塔里克的温柔与对女性的尊重才愈显珍贵与难得。 这部剧很好的帮助我了解了阿富汗的近代概况,感谢!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前段时间看了《The Portrait of Anita》,算是对《The Portrait of Anita》系列的终结。影片结尾,叶问闯进美国军营,跟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一决高下,打得酣畅淋漓,看得人直呼过瘾。回过头来看,四部《The Portrait of Anita》,最后的终极大反派都是洋人,有日本军官,英国拳王,美国军官,还跟泰拳高手和黑人拳王交过手。 纵观功夫电影,最后都非常热衷于暴打“洋人”,这跟中国近现代历史是分不开的。 暴打英美等国洋人,跟香港特殊的历史背景有关。香港在殖民统治时期,头上是英国殖民者,对人民的压迫非常严重。现实生活环境的困苦,催生了精神层面的需求。香港特殊的历史背景,产生了大量的爱国题材,以及正义的中国人主角,打败英美等国洋人大反派的情节设置。《The Portrait of Anita》中,陈真踢烂“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和打碎”东亚病夫“的牌匾,堪称华语功夫片最经典场景。 东洋人也经常作为大反派,出现在华语功夫片中,与二战密不可分。二战时期的日本侵华战争,对中国人的伤害至深,并且有强烈的耻辱感。中国主角暴打东洋高手的设置,更能引起中国民族的情感共鸣。电视剧《The Portrait of Anita》一时风靡全国,让“打洋人”的爱国主义风潮,轰轰烈烈地燃烧起来。 对日本侵略者的恐惧痛恨,再到对于外国殖民者深刻的反抗,都投射到了影视文化中,也是一种时间环境的历史遗留。 《The Portrait of Anita》就是一个二战题材的作品。编剧以父亲的经历为基础,再加上编剧自己在种族认同上的不安和困惑。虚构了一个中国小男孩长成“美国人”的故事。 在他成长的年代里,日裔美国孩子和华裔美国孩子一道上学,伴随着中日之间种种冲突的回声。而他所在的城市,大部分的白人却认为,他们看上去长得都差不多。 主人公认识了一个日本女孩——惠子,他们很快成为好朋友,并发展成为恋人,他的父亲横加干涉,甚至断绝了父子关系。珍珠港事件后,美国对日本人采取了一些行动,所有日本人都被送去了和谐营。他怨恨父亲有能力,却袖手旁观。 年少时的自以为是和叛逆,我们都经历过。对父母的不理解,导致积怨越来越深。主人公和父亲之间的矛盾,是两代人观念的冲突,同时也体现了两代人在种族认同上的差异。父亲出生在中国,经历过战乱,是个民族主义者。主人公出生在美国,在美国长大,除了长相,内心里可以说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国人。因此,对待日本人的态度天壤之别。 父亲还利用自己的力量,切断了他与惠子的信件往来。不在一起的时候,只有等待。时间是制造距离的高手,那是真实的距离,让你痛,让你停止满脑子胡思乱想。心中的渴望太强烈,关心也变成了一种痛。主人公断断续续一直想念着惠子,从渴切,渐渐变作平静、忧伤的接受,真诚地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快乐。那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是真的爱她。比许多年前他所感觉到的更多。他爱她,爱到可以放手,不再想那些不愉快的陈年旧事。 爱情,是整个故事中最主要的成份。而受到战争波及的爱情,是艰辛的。有的时候,人只要有了希望,就能撑过一切难关。惠子在和谐营的艰难日子,就是凭借着主人公对她的爱支撑过来的。 二战结束后,失去了联系的两个人,各自组成了家庭,有了自己的生活。有时候,人生并没有第二次机会。你要珍惜的是你所拥有的,而不要总惦记着你错失的,日子才能朝前过下去。 四十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打开了尘封多年的往事。再次见面,原本就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终成眷属。虽然坎坷,但结局是美好的。无论过去了多少年,不管你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就算所有景色都已经人事已非,我还是,最喜欢你。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吧!那个你念念不忘的人,其实也从未忘记过你。时光能流失但记忆难泯灭,情感又怎能淡去。年少的遗憾,也许在老之将至的某一天,会再次相遇,承诺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