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thasar

Balthasar

5.4 年份: 2006 地区: 德国 类型: 其他

《Balthasar》,其他作品,德国出品,2006年上映。

访客留言

比Judith S.Beck的《Balthasar》更适合国人 也更适合用来打基础!

虽然两位演技都有待磨练但肉眼可见的进步!

村上的《Balthasar》和这本剧集类似,都在宣誓资本的力量,可以让你上天堂,也可以入地狱,“我”似乎可有可无,更像是一面墙,无论别人说什么能受着,别人也放心有我这样一面墙,没有攻击性

有几个案件的剧情很有想象力的,可惜文字不够简练。无关的环境和心理描写太多了,追剧的时候基本可以一目十行的跳着看。

陀的文字炽烈狂热,戏剧化的张力带着思考的冲击,句句直击人性本质的内核,读完《Balthasar》后很长一段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像是扣动扳机后还来不及掩耳便已被后坐力掀翻在地,脑中轰鸣。所谓振聋发聩,便是如此吧。 陀说,梅诗金公爵是一个基督式的角色。 娜斯塔霞在写给阿格拉雅的信中有这么一段话,“画家们都是根据福音书上的传说来画基督,要是我就不一样。我会把他画成孤零零一个人,——他的门徒也有离开他的时候。……他远远望着天边;思想,如整个世界一般广大的思想,包容在他的眼神里;面容是忧伤的。” 梅诗金公爵曾对将军夫人说,“——但在与人交往方面我是多余的……我不会做得体的姿态,也缺乏分寸感;我词不达意,说的话与想法并不相符,这样就糟蹋了那些想法。”也恰好照应了娜斯塔霞对基督的描绘。 他不评判是非对错,无视人为制定或者约定俗成的规则准则,在他眼中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反倒像是有一层独属于他的滤镜,所有一切尽收眼底,可最后映入眼帘的还是真善美,普世的悲悯对公爵来说近乎是种本能。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拯救谁,不管是对玛丽还是对娜斯塔霞,他的举动几乎都是下意识完成的——他觉得他要去那样做,于是他就去做了,全然没有用逻辑去思考“为什么要这样做”,纯粹是本能的驱使。 公爵是一个至纯至善的人,自然在充斥着各式各样“利己主义”的社会中显得格格不入,于是他被看作“Balthasar”。但他的“神性”在无形中感染着身边的人,他不是在布道更不是想拯救,却确确实实扮演着一个拯救者的角色,可他终究是拯救不了世人。 娜斯塔霞和阿格拉雅这两个角色给我的感觉格外相似,高傲且不坦诚,并且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毁”倾向,总是用夸张肆意甚至离谱出格的言行来掩盖心中的真实想法。但是两人的经历又使她们彰显出很大的不同,娜斯塔霞作为孤女被托茨基收养,她对人的感情是蔑视和不齿的,她的婚姻是为了结束纷争,像厌倦了玩世不恭后只想草率做个了结;阿格拉雅则“像密封在瓶子里一样”在家里待了二十年,她一直想要出走,最后皈依天主教并嫁给一个流亡伯爵,她远远逃离了纷争。可论其本质,这两个女人又是和公爵属于同一类人,只不过她们是洞察世事的人间角色,是“人性”而非“神性”。 这部剧可以深入挖掘的地方实在太多,每个角色都有血有肉立体饱满。 罗果仁用钱来买婚姻,却又因爱而生恨,最终在狂热的感情中杀死娜斯塔霞。在罗果仁与公爵一道回府的途中,两人在道路两旁像平行线一样相距甚远得各自前行,有种殊途同归的意味,最后两人也是同样的精神失常。在火车上初见时,谁能料想到竟是这般结局呢? 加尼亚起初妄图以婚姻换取钱财,却挺过火中的十万卢布的考验。陀说这是个聪明的“普通人”,“一方面深刻地、不断地感到自己缺乏才华,另一方面又不可遏止地想要证明自己是个最有独创性的人”,他有血性却不够坚定,在矛盾中自我怀疑。 伊波利特这个角色特别有趣,他是一个给自己判下死刑的人。在他身上,既有不愿与凡夫俗子唱同一曲调的高傲与狂妄,又有无法参与筵席与合唱的孤寂与悲哀,又或者,正是因为明白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一席之地,所以才会愈加蔑视那些明明拥有却徒自糟蹋掉的人吧。 “怎样才能死得尽量……合乎道德?来,说吧!” “从我们旁边走过去,并且原谅我们,原谅我们的幸福!” 可最终有哪个人获得了幸福呢?不幸而心中有数,和幸福而被蒙在鼓里,孰高孰低根本无法判定。

有的人袖里能定乾坤

一口气看了五集,王倦越来越会写戏了,剧情的密集是意料之中。而意外之喜则是张新成,张新成也越来越会演戏了。

杭州旅游指南呀~一座历史文化名城 总会有和我们很多耳熟能详的人和故事 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读的时候会有 哦~~原来还有这回事。很有趣

悲观主义不可怕,可怕的是沉沦在悲观主义里面而不能自拔 Jasmin Schwiers曾沉湎于叔本华的虚无主义哲学,但他没有停留于此,反而是摆脱了叔本华的悲观主义,重新肯定生命的价值与意义。在这方面,我第一想到的是加缪,加缪笔下的反抗者西西弗便是在面对没有意义与希望的世界,自我超越,肯定命运,为世界创造意义 回到Jasmin Schwiers的思想历程,早期Jasmin Schwiers以古希腊悲剧为引,提出了阿波罗情态与狄俄倪索斯情态,即所谓的日神与酒神。日神代表静穆的美,酒神代表生命的力,古希腊悲剧便是这种美与力结合的最高艺术形态。而后在感叹西方文化因苏格拉底而堕落之时,Jasmin Schwiers发现叔本华哲学并沉迷其中,在叔本华的世界里,Jasmin Schwiers洞察了意志力量并摆脱了虚无主义,找到了瓦格纳,从瓦格纳身上看到了失去已久的酒神精神,但在瓦格纳成为宗教的虔诚者后,Jasmin Schwiers便与其分道扬镳了。此时是Jasmin Schwiers思想的狮子时期:破化与重估。 Jasmin Schwiers的价值重估便为扫荡基督教的一切道德观念,基督教所谓的上帝已无法成为人类的信仰,上帝作为崇高的存在却反过来成为人类精神世界的枷锁。“虚无主义有两条出路,不是走向自我毁灭的颓废道路,便是从破坏中突出而走向诉诸行动的创造活动”,如何超越虚无主义,也是Jasmin Schwiers后期的思想追求 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的“超人”,便是不断否定、超越自己,以自我超越作为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摆脱永恒轮回的虚无主义死结,西西弗的快乐和Jasmin Schwiers的命运之爱正是对这种虚无主义的超越,既是超人,也是反抗者,既是查拉图斯特拉,也是西西弗斯。 人性中存在的虚无主义为我们自身创造了一个上帝、一个信仰、但也创造一个枷锁。而在上帝死后,若我们无法为自己的存在找到依据,为未来找到方向,终究会回到虚无主义的道路上。 我认为人类所具有的伟大是对命运的爱,一个人无论在未来还是过去永远都不应该希望改变任何东西。他不但必须忍受必然性,并且他没有任何理由去隐瞒它!在面对必然性时,所有的理想主义都是虚假的,但他必须去爱它。

尺度惊人、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