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

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

8.8 年份: 2004 地区: 英国 类型: 喜剧,青春

《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喜剧,青春作品,英国出品,2004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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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理学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试试读读这本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的入门剧集,可以通过书中知识更好的理解社会现象、人际关系、个体与客体、。环境怎么样去影响我们的,我们人也可以反过来去塑造环境等等。

从精彩到一般,前两三个故事还是蛮精彩的,后边就一般了,故事结点没有太出人意料

想象力太丰富了,编剧也是自己在给自己创造一个世界。许多的集数和段落文字非常优美,我个人认为影视价值很高。下面胡乱说一句:我们应该发展向缺同志入党。我愿意做他的入党介绍人。

Catherine的一生,是坚韧,理性和宽容的一生,同时对于爱情和艺术的追求,成就了波澜壮阔。

读来生动有趣,推荐哈哈。前期唐玄宗李隆基任用贤人、励精图治开创开元盛世到后期昏庸无能、专宠杨贵妃,人物变化有些大。安史之乱后大唐盛世变成另一幅景像,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民不聊生,心里落差有些大。

从事电影艺术从来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事业,同样需要精确的计算,勃勃的雄心,锲而不舍的毅力。每一部电影的难度和历程,都值得回味。

书中“荒诞”的定义甚是晦涩,“荒诞”一词也拥有不同的含义,不知是不是译本的问题。以下是我的理解,一孔之见,我会努力讲清楚。 首先,“荒诞”是指一个领域——非理性。理性拥有边界,唯科学论是错的,世界的本来面目是非理性的。 “理性有自己的范畴,在自己的范畴里是有效的。这正是人类经验的范畴。所以我们想要把一切都搞个水落石出。反之,我们之所以不能把什么都搞清楚,荒诞应运而生,恰恰因为碰上了有效而有限的非理性,碰上了不断再生的非理性。” 其次,“荒诞”是一种感受——荒诞感。荒诞感是人走到理性的边界处产生的感觉,“一切事物都失去了我们所赋予的幻想意义,世界原始的敌意,穿越几千年,又追向我们。”而推动人走到理性的边界处的,仅仅是一句“为什么”。 “起床,吃饭,睡觉,星期一、二、三……同一个节奏,循环下去。不过有一天,‘为什么’的疑问油然而生,于是开启了意识活动的序幕。” “世人也散发出不合人情的东西。在某些清醒的时刻,他们举止的机械模样,他们无谓的故作姿态,使他们周围的一切变得愚不可及。一个男人在封闭的玻璃亭中打电话,他的声音听不见,但看得见他拙劣的模拟表演。我不禁想问:他为什么活着。” “人一旦意识到荒诞,就永远与荒诞绑在一起了”,意识到了荒诞,就开始了选择。要么怀着希望继续生活,要么自杀,要么诉诸宗教,要么积极地反抗。 积极地反抗的前提是直面荒诞,接受荒诞的现实,然后坚持反抗,在反抗中脱离荒诞,创造一点人生价值。这样的人生便是“存在主义”,博诺称这种人为“荒诞人”。 “荒诞人”不提倡自杀和怀着希望继续生活,因为这仍旧是一种逃避。“否定荒诞赖以生存的对立面中有一项是逃避荒诞,而取消有意识的反抗,就是回避问题。” 诉诸宗教是可笑的。因为宗教是“在对人封闭和限制的天地里,把压迫他们的东西神圣化,在剥夺他们的东西中找出希望的依据。” 比如《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帕纳鲁神甫将灾难说成是上帝的考验,是人们的罪有应得。宗教给了人们一个面对荒诞的理由,让人们继续保留希望,同时也在远离现实。“荒诞人”里厄医生并不相信上帝,他说:只要看到鼠疫给人们带来的不幸和痛苦,只有疯子,瞎子和懦夫才会放弃斗争。 反抗是理所应当的事,“世人竭力逃脱自己创造的世界,也是天意呀”。反抗的前提是接受。博诺拿自杀类比:自杀者的反面恰好是死囚。因为死囚意识到死亡又拒绝死亡,那就逃脱自杀了。所以接受荒诞,反抗荒诞,那就拥有意义了——“我反抗,故我们在。” 这也就是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的寓意。原本无意义的搬运巨石,西西弗的反抗使其获得意义。“在反躬审视自己生命的时刻,西西弗再次来到岩石跟前,静观一系列没有联系的行动,这些行动变成了他的命运,由他自己创造的,再他记忆的注视下善始善终,并很快以他的死来盖棺定论。” 就像《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最后,渴望被判无罪的默尔索面对神甫和虚无的上帝,“我好像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但我对自己很有把握,对我所有的一切都有把握,比他有把握的多,对我的生命,对我即将来到的死亡,都有把握。是的,我只有这份把握,但至少我掌握的这个真理,正如这个真理抓住了我一样。” 《The Big Fat Quiz of the Year》也在呼吁人道主义,因为荒诞与人道主义密切相连。 生死是属于荒诞世界的,而罪犯则属于理性世界。法官赋予人罪,将其荒唐杀死,绝无任何回旋的机会,是一件多么不可接受的事情。在荒诞世界,“一切皆许可。”伊凡·卡拉玛佐夫惊呼。“一个满脑子荒诞的智者,只不过判断行为的结果必须平心静气地得到考量。他随时准备付出代价。换言之,对他而言,即便有可能应该负责任的,也没有应该负罪责的。” 反抗荒诞,获得人生意义,争取人道主义。博诺不朽。

贫穷是尖角芝士蛋糕,孤独是意大利面条。如果误入了食人脑髓的视频平台,会在新月之夜被化身为少女的白头翁拯救。 不论稀奇古怪的想象背后是何深意,好玩就够了。在主张延迟满足的理性洪流中,提供一些略不合时宜的即时满足,或许正是短篇剧集的慰藉所在。

文章读起来很轻松,有年轻人的奋斗,有对事业的追求,对生活的热爱,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爱意。有了爱,生活里的心酸都是糖醋汁。

我们每个人说的本质,就只能是自己所认为的“本质”,而不能说它就是“真正的本质”。至于谁认识到的是“真正的本质”,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也就是说,“真正的本质”是不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