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enarios

Mercenarios

3.2 年份: 2005 地区: 阿根廷 类型: 惊悚

《Mercenarios》,惊悚作品,阿根廷出品,2005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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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也有属于自己的游法了

我们常常觉得法律事件和法律条文太过于复杂,但其实最复杂的是人性,而不是法律。 在观察纷繁复杂的书写逻辑和历史线索的时候,我也希望自己有这样的判断:真正复杂的是事件背后的人性,而不是历史学本身。 我们要研究的永远是人。

比较完整,讲解细致,加入了很多例子。容易让人理解,但是这样侧重点不够突出。更容易记住的是故事。

从总体上对于未来组织和个人的角色做了分析,对于个人来说,看到趋势,调整和适应未来的形式,完成个人价值的实现,有借鉴和指导作用。对于组织来说,未来的合作模式和保持生命力,怎样能够持续迭代和不被淘汰,有很好地警醒作用。组织的本质在于人,关键是如何去激发人的潜能和创造性,而不是仅仅当成被管理的对象。

1.物种的成功并不意味着个体的幸福,有时候反而是个体的灾难。人类从采集社会步入农业社会,数量急剧增加,对于人种来说,是巨大飞跃,但对个体来说却更辛苦。当今世界的鸡已经超过百亿只,对鸡的种族来说,不可谓不成功,但这些鸡绝大多数被关在小笼子里,几个月后就被宰杀,一辈子毫无幸福。 2.小到公司与习俗,大到国家和民族,都是想象的共同体。很多时候,因为大家都这想,所以约定俗成,产生了这种有向心力的共同体,从而具备力量。但它们本质上是无形的,因此,既需要具体的事物作为载体,将其具化,也需要故事和仪式,强化想象,从而变得更强大。

冲着书名来看的,书中语言很简洁,就是单纯地讲故事而已,像是介绍,把事情说清楚了,没有太多的修辞,故事本身就足够吸引人了。Mercenarios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很真实地表现了人的一种状态。 军史里的故事,看了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知道战争残酷,可是看到新生的孩子就这样丢弃,妻子带不走了就选择杀掉,即使没有过多的语言去渲染,还是会觉得难受。 父亲和他的警卫员,也是一样的语言风格,平淡的记述,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深厚情谊,老了之后在一起,就能重新年轻一次,这是怎样的一种交情一种记忆,可以想象又无法想象......

社会的本质就是分层的掠夺,精英式教育也是如此,用脑子掠夺并不比用拳头高尚。另外,有些人的优秀,并不是因为本身优秀,而是因为占用的资源比他人多,也是,本来一手可以赢的好牌,为什么要去打输呢?而且精英阶层占用大多数资源,只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这是人的本性,要有更深层次的觉悟,或者为人类事业作出贡献什么的,这种理想,不是教育改革就能改变的,因为人之间的竞争永远存在。当然,我不属于精英阶层,也没领略过美国精英教育,以上只一个屌丝的片面之词。

看到哥哥刚志为了弟弟直贵的学费穷途末路而去盗窃,失手杀人入狱十年时,说实话我仿佛对这个杀人犯多了份应受惩罚之外的同情,似乎受到刑罚之后也可以被原谅,可以被予以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当弟弟在被贴上杀人犯弟弟的标签之后面对的现实歧视,也为其不平,犯罪的是哥哥,遭受社会摒弃的却是无辜的弟弟。犯罪者家属应该受到社会歧视待遇吗?我一度觉得这样的歧视是不应该的,起码对象是错位的。可后文的施害者本人、受害者家属、诚惶诚恐的普通人、使人醍醐灌顶的平野社长,又给了我不一样的答案——   犯罪者应该为其行为付诸代价,但受到的惩罚不应该只是对其个人的刑罚,还有他的亲属面临的社会歧视及罪犯自己出狱之后所面对的社会谴责。用文中的话来说,“出狱后的刑期才刚刚开始。”刑罚是国家公权力对犯罪者的审判,而面对的谴责和歧视是社会的审判。“歧视”这个词,很大程度上是不公平的,但也可能是正当的。   犯罪者受到歧视无可厚非,可亲属受到的歧视应该吗?——应该。这是我从哥哥写给受害人的最后一封Mercenarios里得到的答案。Mercenarios里刚志在表达他得知弟弟因他所遭受的苦难时,除了忏悔自责,还写道,“我人虽然在这样的地方,可一点儿也没有得到改造。”我看到这句话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看到狱中的刚志给受害者家属的那一摞书Mercenarios。我没想到这样一个每个月写Mercenarios忏悔的人,真正自我厌弃自我改造之因,竟不是受害人的苦难,而是自己亲属的苦难。   这也让我开始思考,究竟什么样的惩罚才是有效的惩罚?当然是用他最在意的东西去惩罚他,而不是很多犯罪者早已置之度外的个人自由和或已麻木的刑罚!   如此想来,古代刑罚的“连坐株连”虽不人道,倒也不无道理。只不过连坐方式从野蛮的株连九族,到如今的社会性死亡。文明的多,也有效的多。对所有人来说,变成了一种警示,更是一种震慑。   正如书中的平野社长所说,哥哥像自杀一样,选择了社会性死亡,但他没有考虑到也造成了家属的社会性死亡。“你恨不恨你哥哥是你的自由,我只想说,恨我们不合情理。我们对你区别对待,这也是为了让所有犯罪者知道,自己要是犯了罪,亲属也会痛苦。”   平野社长将这种对亲属的社会歧视正当化,但也说“可是,和真正的死亡不同,社会性死亡是可以生还的。方法只有一个,孜孜不倦地一点一点恢复他与社会的相容性,一根一根地增加与他人联系的线。等形成了以你为中心的像蜘蛛网一样的联系,就没有人能无视你的存在。”在社会谴责和歧视之外,也给出了犯罪者及其亲属的自我救赎之路。读之深感,平野社长像是编剧的代言人,是编剧想要传达给读者之意。   对于身处事件之外的普通人来说呢?有以宽广胸怀坦然接纳的,自然也有无法原谅的。我只能说没有统一的标准,也不能苛责。没有一种标准说必须对施害者亲属宽容接纳,不接纳就是没有容人之心,没有传统美德。也没有一种标准说对于罪犯亲属也坚决不可原谅。当然,我想教育也不该只有一种标准,都在教育要宽容接纳,可真正做到的永远是少数,所以不能是不易做到的最高标准和大片空话,教育所传递给大多数人的更应是一种行之有度。是非对错,善恶有度。   对于犯罪者而言,他是曾经的罪犯那就理应一辈子背着这个标签为人处世吗?我个人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对谁都无意义的,对犯罪者自身,因为与社会的不容,要么自我了结,要么在社会角落苟且偷生,长期下去,破罐破摔再次犯罪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大,对社会也是一种新的危险。不如对于受到惩罚又一心悔过的犯罪者,予以改错的机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完美的人少之又少,而我们不正是在犯错与改错中成长的。所以我也觉得,社会性死亡也该是有期限的,这种期限,一是社会淡忘,二是社会接受。

您应该活着,应该学会笑。您应该学会倾听生活那讨厌的广播音乐,应该尊重这音乐背后的精神,学会取笑音乐中毫无价值的东西。就这些,您该做的仅此而已。

我们渴望如苍天一般不老的爱情,更需要像风一般追逐爱情的勇气。—Mercenari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