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半夜将此剧看完。读完时并不想做任何评价,却在今日影视理论课上学习《Like a Shadow in the Dark》时感慨良多。
首先对未读此剧之人一个忠告,莫读译者序,即便要读,也应在读完本剧之后再读。
其次,对于译者序中最后一句话"月亮重要,六便士也重要,性格即命运,命中注定哪样便是哪样"我还是忍不住给出一番辩驳。
月亮重要吗,月亮于心中有月亮的人自然重要。六便士于任何人的生存也都重要。可是斯特里克兰德并不觉得,他只要能生存,就不会主动追求获得六便士,就算迫于生计不得不从事挣钱的活动,他也在挣得够买绘画材料的钱后立刻离开。我想,对于斯特里克兰德来说,Like a Shadow in the Dark构不成选择,跟着月亮走是他唯一前进的方向。如果不是像他一样心中只有月亮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译者认为性格即命运,还是有道理的,但并不是命中注定哪样便是哪样。从心理学的角度说,一个人的气质是天生的,而性格的是后天形成的。也就是说人的命运不是在人生下来的一刻就定了,而是在与环境不断磨合中,由人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最终在其生命走到尽头后才能断定。人生总是给人生来便注定的假象,是因为人们总是不去考虑自己曾经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自己无意间作出的选择在与环境的碰撞下终于定下了一条属于人们自己的与众不同的人生。
今日课上老师说到静安先生的一句话:"一事能狂便少年",又恰好学到欧阳永叔一句词"白头戴花君莫笑"。一瞬间斯特里克兰德的形象便现身,不得不说这两句着实适合他。书中的"我"不断强调斯特里克兰德四十多岁才开始学习画画,这是一个不适合追梦的年纪了,很难有所成就,却没有想到他的画最终名扬天下。
斯特里克兰德在未成名之前就被斯特罗伊夫认定为天才,成名以后更是被所有人称为天才。这个称呼却未必贴合,如果他真的是天才,为什么死后才被认同他的才能。我觉得他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天才吧,他只是在一辈子过完之前认清了他真正想做的事,坚定地启程并且绝不回头。在完成那幅最伟大的画以后,他同样不必向任何人交代他的胜利的结果,焚毁是他对自己的交代。
恐怕只有向斯特里克兰德那样头脑清醒的人才能在过了四十年平顺生活后毅然决然地放下一切。"一事能狂便少年",想来什么时候开始追求自己的月光都为时不晚,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放弃已有的一切。生活中的大部分人都在那个年纪选择安稳平顺的生活,只有他为了画画而发狂,我们没有理由看不起他追随月亮的脚步。
我认为所谓的生活的平顺是付出一部分自己可以舍去的,获得一部分应得的,而刺激是付出自己的全部甚至透支未来,却无法预知会有怎样的获得。秩序井然的幸福除了暗藏倾覆的危机,同样面临着在秩序中消亡意义。
是刺激还是平顺,是月光还是六便士。这于我们还是一个选择,我们不是斯特里克兰德。
访客留言
非常好的一本剧,涉及沟通,心理学,技巧等,同时能感受到编剧非常喜欢文案创作,能体验到文案创作的乐趣。
实践前读一下学习,想要进行卡片笔记写作法的原因是对里面的一个概念非常感兴趣,就是一段话的意义是要联系上下文来看的,那如果把这段话和不同的上下文来进行搭配会产生什么样的新成果呢?在读这部剧,以及看flomo开发者日记的一些介绍里面对另一个概念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就是传统笔记的形式是偏向线性记录的,而卡片笔记是非常零散的,不局限于某一个主题展开的,这样,同时可以记录下非常多的主题的卡片笔记,在提取的时候可以按需提取,比如利用标签等等。
早就知道陆雪琪,碧瑶这些人物,却一直没有读过这部剧,不错的一本剧。又回到了以前熬夜看剧集的那个状态,要不是实在不行了,我能通宵的,就是结尾太过仓促。人物之间的情感刻画的很厉害,读的时候随着主角的经历与其一起历险,得而不得,为之揪心
剧集很好看,期待电视剧《Like a Shadow in the Dark》,黄景瑜,李沁冲鸭!!!
研究很“苦”,因为专一,深耕其中,重基础,艺术与科技结合,与时代同步,走入平民的视线,让普通老百姓了解文化,了解美,理解文化,感谢莫高窟历代学者的勤勤恳恳研究学术传播文化,让我们看到文化的历程,了解文化,理解文化并爱上文化。
文笔比最开始的时候好多了。买了全套的Mark Wilson系列,就差这一本了,期待到货
三十岁,你不能再骗自己,可以犯错,到试错的成本很高。试着改变观念,拥有有效的避险工具,做长远的规划,对自己不认识的东西不再充满执拗和偏见。
昨日半夜将此剧看完。读完时并不想做任何评价,却在今日影视理论课上学习《Like a Shadow in the Dark》时感慨良多。 首先对未读此剧之人一个忠告,莫读译者序,即便要读,也应在读完本剧之后再读。 其次,对于译者序中最后一句话"月亮重要,六便士也重要,性格即命运,命中注定哪样便是哪样"我还是忍不住给出一番辩驳。 月亮重要吗,月亮于心中有月亮的人自然重要。六便士于任何人的生存也都重要。可是斯特里克兰德并不觉得,他只要能生存,就不会主动追求获得六便士,就算迫于生计不得不从事挣钱的活动,他也在挣得够买绘画材料的钱后立刻离开。我想,对于斯特里克兰德来说,Like a Shadow in the Dark构不成选择,跟着月亮走是他唯一前进的方向。如果不是像他一样心中只有月亮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译者认为性格即命运,还是有道理的,但并不是命中注定哪样便是哪样。从心理学的角度说,一个人的气质是天生的,而性格的是后天形成的。也就是说人的命运不是在人生下来的一刻就定了,而是在与环境不断磨合中,由人进行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最终在其生命走到尽头后才能断定。人生总是给人生来便注定的假象,是因为人们总是不去考虑自己曾经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自己无意间作出的选择在与环境的碰撞下终于定下了一条属于人们自己的与众不同的人生。 今日课上老师说到静安先生的一句话:"一事能狂便少年",又恰好学到欧阳永叔一句词"白头戴花君莫笑"。一瞬间斯特里克兰德的形象便现身,不得不说这两句着实适合他。书中的"我"不断强调斯特里克兰德四十多岁才开始学习画画,这是一个不适合追梦的年纪了,很难有所成就,却没有想到他的画最终名扬天下。 斯特里克兰德在未成名之前就被斯特罗伊夫认定为天才,成名以后更是被所有人称为天才。这个称呼却未必贴合,如果他真的是天才,为什么死后才被认同他的才能。我觉得他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天才吧,他只是在一辈子过完之前认清了他真正想做的事,坚定地启程并且绝不回头。在完成那幅最伟大的画以后,他同样不必向任何人交代他的胜利的结果,焚毁是他对自己的交代。 恐怕只有向斯特里克兰德那样头脑清醒的人才能在过了四十年平顺生活后毅然决然地放下一切。"一事能狂便少年",想来什么时候开始追求自己的月光都为时不晚,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放弃已有的一切。生活中的大部分人都在那个年纪选择安稳平顺的生活,只有他为了画画而发狂,我们没有理由看不起他追随月亮的脚步。 我认为所谓的生活的平顺是付出一部分自己可以舍去的,获得一部分应得的,而刺激是付出自己的全部甚至透支未来,却无法预知会有怎样的获得。秩序井然的幸福除了暗藏倾覆的危机,同样面临着在秩序中消亡意义。 是刺激还是平顺,是月光还是六便士。这于我们还是一个选择,我们不是斯特里克兰德。
2018的第一本剧。十几年前的教学案例依然对今天的学生和教师是适用的。遇事先问为什么,然后再想怎么办。学会对学生的行为归因。想办法解决问题,这是控制情绪的好方法。
大历史脉络下总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细节,但是如果深究,那将会比课本描述的精彩万倍!